1.08.2009

78号院的门墩

78号院的门墩


 


可能是原来老宅子的门墩,也可能是从其它地方挪过来的。这个样子的门墩倒是很少见到,简陋到只有正面刻有中国如意结,两侧则全无雕花。


 



11.23.2006

061119|大菊胡同

小菊胡同走到北口,就是大菊胡同了。大菊胡同旧称瓦岔胡同,东西走向,东达东直门南小街,西接石雀胡同。大菊和石雀首尾相连,与南边的十四条平行,长度各为十四条的一半。

大菊胡同门牌号为3号的宅子,拥有八字影壁,虽说大门并不宽敞,门墩倒比较有意思,云朵形,也被油成了灰色。







往前走,路北好几个院子都没了门牌。应该是9号的院子,门头非常有特色,抬头为“己卯春分”。己卯年为1999年、1939年、1879年……,回来查资料的时候,发现有篇游记博客,作者曾经去过大菊胡同,宅子主人告诉他,院子是日本人建的,距今大概七、八十年。看来,这个门头也至少67年了。

门头的关键是两个繁体字,我只认识后面一个是“谷”的繁体。FengKen老师说,这两个字读“jian gu”,都是三声,出自《诗经》,北京不少地方有这俩字。具体什么意思,FengKen老师没详细解释。那篇博客里,作者问主人,主人说自己打小从这个门里进进出出的,天天见这俩字儿,就是不知道怎么读,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家里人也不明白。既然出自《诗经》,又不是少见的字,初步估计是吉祥话儿,或者祝福的意思,不过,暂时还没有下文。看来还得翻出《诗经》,查查到底有何意义。

丹峰老师讲解如下:
这个开在大菊胡同的门确实没有门牌号码,里面的院子在东内小街开着另一个门,门牌是152号,是个有两个院门的穿堂院。大菊胡同门上的砖雕是(从由至左)“乙卯春分 戬毂 听蝉书”,民国以前,乙卯年分别为1915年(民国四年)、1855年(清咸丰五年)、1795年(清乾隆六十年),按风格推断,应该是1915年。
“戬毂”读音是“Jian(3声)Gu(3声)”,原先有两种含义:
(1)《诗经·小雅·天保》第二阕有“天保定尔,俾尔戬毂”。这里,戬表示福,毂表示禄。
(2)朱熹在集传中写道:“闻人氏曰:‘戬与剪同,尽也;毂,善也。’”这里,戬毂意为尽善。
后来人们将“戬毂”作为一种吉祥用语使用,如北宋词人秦观在《代回吕吏部启》中写道:“宜戬毂之骈臻,顾颂言而何既。”

FengKen老师讲解如下:
“戬榖”二字原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但有一次在北锣鼓巷93号,宅主人原姓瓜尔佳氏,给我们讲他们家的二门上(文革毁)原来有两个大字叫“简古”,我们就问是怎么个写法,主人讲了。回家我查中华大字典和《小雅·天保》,“戬”字单独用时可以有几种讲法,而且可读“晋”;凡是“戬榖”连用的,都出自《小雅·天保》,也是,《诗经》始于公元前1100年,相当早啊。“戬榖”的“戬”读简。
查了几个现代《诗经》注释的版本,“戬榖”多解释为福禄,独朱熹《集注》说:戬,盡也;榖,善也。老北京四合院用“福禄”的讲法也相当合理,因为毛亨的有此注法。
我采取“盡善”的说法。因为《小雅·天保》:“天宝定尔 / 俾尔戬榖 / 罄无不宜 /受天百禄 / 降尔遐福 / 维日不足。” “戬榖”后面已经有福禄了,福福禄禄就太多了呀。 还有一点要注意:“戬榖”的榖,有几种写法,如:“觳 榖 轂”等,虽然古代通假字用的随便,但还是以左偏旁为士宝盖下“一”加“禾”的“榖”为正宗。电脑显示器上禾上少了一横。



终于又看到门牌号了,11号院门口的这两颗树为院子里的人遮了不少阴凉吧。





13号院

不知道曾经有多少人踏过这个门槛,以至于断裂。




19号院


阳光透过繁茂的大树,落在大门上、砖雕上、外墙上,斑驳的光点给初冬的阴凉带来些许的暖意。





32号院

文革时,这对楹联肯定遭受了无情的刀刮,左侧门扇上的前两个字已基本看不清楚。从残留的笔画中,猜测这幅楹联是:
晋德家声旧 (斋裔)世泽长
这应该也是一户读书人家。


061119|小菊胡同


小菊胡同

小菊胡同旧称小菊儿胡同、桔儿胡同、局子胡同,为南北向,没什么可拍的,有棵古树不错。

据斑马说,小菊胡同里有一对北京唯一的财神爷人物门墩,他01年考察的时候还看到。可惜,胡同已被粉刷一“新”,再也没寻到它的影踪。

061119|东四十四条

这次拍记去的人不少,见到了几个摄影高手,比如正方形、夜良和佟老师,还有著名民间文卫者FengKen老师。父辈的城根儿老爷子也跟着拍了很久,真是非常敬佩。

由于选定的拍摄区域内蜿蜒曲折,所以并没有大队前进,而是分为几个小组,按各自情况走不同路线。我走的路线先后为:东四十四条、小菊胡同、大菊胡同、石雀胡同、板桥胡同、西仓门胡同、九道湾南巷、新太仓胡同、北沟沿胡同。其中,后面几条,因为人员会合和时间等因素,并没有走完整。

查资料得知,04年前后,这一地区开始了“新太仓危改”,不少当地居民上网询问所在院落是否属于危改范围,而或许这样的问与答本身就是政府做出来给大家看的。有些时候,政府的办事效率和风格是很难用常理来推测的,危改项目不知道具体何时开始,又于何时结束的。在周日实地拍摄时,所有胡同的两侧均已被灰色涂料“粉刷一新”,很多大门也被用并不正宗的红漆油过,只有极个别的大门、雀替等还保留了原样,没被破坏性“保护”起来。

在这样的危改和“保护”下,这些胡同已全然没有了胡同的感觉。只能从偶尔发现的老建筑匾额、题字、楹联中得到些许安慰。改造过的胡同,还没有保留原样的前门一带胡同能带给你历史的印记。

东四十四条

元朝时属于寅宾坊、居仁坊,明朝时属于南居贤坊,清朝时属正白旗。1965年整顿地名时,将五显庙并入,改称东四十四条。文革时期,被改为红日路十四条。现属北新桥街道管辖。


106号院

不知道主人当时采用了什么办法,才能保护起这一可怜的大门没被粉刷,也才能留下这片地区唯一相对完整的楹联。




78号院的门墩

可能是原来老宅子的门墩,也可能是从其它地方挪过来的。这个样子的门墩倒是很少见到,简陋到只有正面刻有中国如意结,两侧则全无雕花。



75号院

金柱大门上的砖雕,据说是宅子主人特意保留下来的,那些装饰画,则不知道是原装后来粉刷还是新做的。


65号院

这个院子的影壁,看样子是后来盖的,糙了很多。
我们今天能在影壁上看到的,也只不过是文革时期的产物而已。


19号院

这个院子里,东厢房上的影壁倒是原装的,可惜被糊上了一层泥。我们只能在泥巴剥落的地方,依稀辨别出曾经影壁上的边花。



11号院

东四十四条在11号院这里,有个并不起眼的弯,以至于让人察觉不到。不过,11号院的院门却和胡同往西的北墙不在一条直线上。或许,这里就是被并入十四条的王显庙胡同的西口。
11号院院门也是粉刷一新。大门西侧,立着一个石狮子,狮子只有一个,而且雕刻得很简单,爪子下也没有绣球或小狮子,分不出公或母。有人说,和卢沟桥上的狮子形态差不多。不管狮子形态如何,看上去倒是老物件,与门前的新门墩不一样。


这是刚进胡同时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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